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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专题 | 重新发现丽江,变与不变!
玉龙山下华侨城,重新发现丽江,丽江专题
2021-03-16
凤凰网 作者陈维

#本专题由玉龙山下华侨城特约制作#

一座网红城市的最新自白

玉龙山下华侨城与凤凰网联合制作《重新发现丽江》系列专题,十万字深度访谈,首期《丽江,变与不变》,从历史的视觉,还原最真实的丽江。

丽江古城航拍全景/摄影师 和照


1936年2月的一个早晨,一架“昆明号”穿行在3658米的峡谷上空,突遇暴风。

飞机疯狂摇晃,两边的山峰和绝壁咫尺之遥,谷底金沙江惊涛拍岸,稍有不慎,飞机就会撞到冰壁。

成功穿越后,飞机上的一位美国人拿出相机,首次为世界俯拍了玉龙雪山的英姿。

多年以后,他在中国27年间收集的约8000册东巴经书,被分别收藏在了欧美的各大图书馆。他叫约瑟夫·洛克,被称为“西方纳西学之父”。

历史如迷宫,小人物不求终点,但总会以特殊方式留下刻痕。

刻痕始于1922年。受美国农业部派遣,洛克来云南寻找抗病毒的栗子树种,不料却偶遇玉龙雪山,顿时着迷。

有意思的是,却唯独对后半生都会与之相连的丽江城无惊艳之感,“一片土砌的小房子,还有一个集市,如此而已”。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这座800余年历史的少数民族古城,暗藏“宫室之丽,拟于王者”的木府、唐宋遗风、茶马商帮和千年古道。

转折总在不经意间。洛克在丽江采集动植物标本的过程中,对纳西东巴文献和纳西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最后变卖所有家产,一头扎进纳西文化研究之中,并将故居留在了玉龙山下的雪嵩村(后改名玉湖村),将故事隐没在村庄千年风化石垒就的房屋里,也流连在一条条羊肠小道中。

其后30年,其三本代表性著作震动西方世界。让大洋彼岸的人们知道,“纳西是一个温良谦和的民族,具有比大多数白种人更高的道德标准”。

1962年12月5日,在夏威夷私人住所,洛克在书房的安乐椅上睡着了。陪在他身边的,是一大堆东巴象形文典籍。

离世前几年,在给友人的信中他写道:我宁愿死在(丽江)那风景优美的山上,也不愿孤独地呆在四面白壁的病房里。

洛克凿开的一个孔,让动荡的世界第一次看到了丽江:世外桃源,尘埃不染。



第二道刻痕始于1978年:宣科出狱。

谁也不曾预料到,这位不世鬼才将在音乐领域带给丽江世界性的声誉。

上世纪80年代,宣科厚积薄发:写作的《音乐起源于恐惧》在音乐界引起轰动;成功论证流传于丽江地区的《紫薇八卦》是唐朝皇帝李隆基亲自谱曲的宫廷音乐,与已失传900多年的《霓裳羽衣曲》为同期御制;论证了《浪淘沙》是南唐后主李煜所作……

他重整纳西古乐,恢复古乐社,数以万计的国内外游客奔赴丽江,只为听一群白胡子老人用一千多年前的旋律吟唱“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和宣科“口无遮拦”的中英文主持演讲。人生百态,尽付笑谈中。

在这之前,演奏纳西古乐的老人们,只是每个月聚在一起玩玩,他们是屠夫、裁缝、皮匠、养羊人、种田者、赶马人。

气韵慢慢积攒,如涓流归海。

纳西古乐开始风靡世界,宣科和古乐会周游列国,所到之处,看客惊为天人,皆沉醉于天外之音中。

那时的丽江,城内静水深流。

丽江著名音乐人肖煜光仍心心念念儿时的童趣:3.8平方公里的古城,更像一个大院,谁家父亲打了孩子,几条街瞬间知道;河水清澈见底,一根针掉下去都清晰可见;嬉戏的孩童们坐在车胎上,从大水车站一路漂流,笑声琅琅;梨花从灰瓦墙里窜出来的季节,时常能听到悠悠古乐。

那时的丽江,城外江河澎湃。

商业大潮席卷全国,人们在巨浪中起伏。1997年“申遗”的成功,更是让这座寂寂无名的边陲小城,一夜之间变成世人趋之若鹜之地。每年到来的游客人数,从数万到数千万之巨。

浩浩荡荡的人群,把丽江变成一个巨大的流量池,变成了 “一米阳光”、“柔软时光”,也变成了外地人YY的、本地人深恶痛绝的“艳遇之都”。

“申遗老人”李锡仍感怀1994到1997年的三年“申遗”之艰辛,1996年的大地震曾差点让工作中断,但丽江古城如有神佑,除了少数房屋倒塌,其余皆完整保存。终于,成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中的首个世界文化遗产。

2019年3月4日,宣科90岁。和往年一样,生日仍以音乐会的形式举办,他仍是交响乐团指挥者。在此之前,他的两位挚友——褚时健、金庸相继离世,前者是因音乐结识的儿时好友,后者则是相见恨晚的晚年知己。

老人已步履蹒跚,但依然思维敏捷、滔滔不绝,如今仍每天坚持到古城的大研纳西古乐会上班。在休息室里听完整场演奏,坚持每天上台五六分钟与观众互动,尽管看客已寥寥无几。

宣科有些迷茫,他曾怒批商业化让“丽江死了”,也不知道纳西古乐会何去何从,唯一肯定的是,只要自己还能走动一天,依然会按时去上班。因为传承了纳西古乐,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成就,也为那些依然沉醉于此的人们,“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跟拍宣科19年的丽江著名摄影师和照说,他打算在2017年的《宣科》纪录片版本上再继续拍下去。新增加的每一帧,都是纳西文化一段新的历史。


2010年,新加坡教师欧慧玲在走过几十个国家后,在丽江停了下来,她惊叹于这里将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和少数民族的包容都留存了下来。

她在束河做了家明星和国外游客都爱来的高分民宿,不是五星级那种,是见了你就会笑那种。店里的小伙伴有普米族、傈僳族、纳西族、汉族,其乐融融。

她做了很多与民宿经营“无关”的事:把百年前洛克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发表的关于纳西族的9篇文章打印出来供来客阅读,自己亲试各家店后手绘美食地图,去美团淘宝上面写真实评价,带客人去体验当地村落文化。

在丽江待了10年,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丽江了。

另一位很爱丽江的是江西人李静,和欧慧玲同一年来到丽江。在古城,他和妻子共同打造了一个低调且奢华的定制服装品牌——赵姑娘。主要客户不在人流如织的古城,却在全球各地的华人世界,每年飞过来定制服装的高端客户络绎不绝。

他认为,这是丽江成就了他。

我问他们:最近几年频频出现酒托、刷单、导游骂游客、游客挨打、银碗事件,丽江是变得更好了,还是更差了?

所有的回答都是前者。

欧慧玲说,丽江比十年前好太多,如果像以前那种条件,游客不会这么多,负面事件更像一次次洗牌,真正生存下来的,都是比较认真做事情的。

李静说,身边的新丽江人都深爱这里,蓝天白云,从容自在。每年几千万人次来这里,就不允许犯个错?

肖煜光说,外界对丽江误解太多,只怪丽江名气太大。丽江本就有深厚商业底蕴,没必要去指责它的商业化。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自己对家乡的热爱。

李锡说,过去我们很理想的愿望是,古城里面全是纳西族,房子和生活都应该是理想中最古朴和美好的。但这个想法是幼稚和片面的,要用“活”的观念去看待丽江,只是不能乱活,

否则那就真是“死”了。

人们都以为它江郎才尽,它自己则如衣锦夜行。

绝大多数人只看到了那个喧嚣的丽江,则不知它还延续着童话般的单纯。

也许你会感动于这样的故事:

一个听纳西古乐长大的丽江年轻人,浑浑噩噩到二十几岁后忽然醍醐灌顶,想学古乐器“尺八”,在国内无人再能教他后,竟然自己在青岛学了两年日语后,奔赴东京学习。他现在是唯一一位在日本的大学里学尺八的中国人。

厨师出身的肖煜光成名之后,现在每天在丽江青少年宫教孩子学纳西古乐、组建童声合唱团。没有工整线谱,只有口传心授,不只肖煜光,这几乎存在于每个纳西村落。

新丽江人欧慧玲想得最多的是,怎么保留住纳西族村落的文化。

白沙古镇的滇绣学校,还在想着怎么把快失传的绝学传承下去。

很多丽江人过了三四十岁以后,开始练书法、玩音乐、学画画,不成不罢休。

和照说,这就是丽江文化,它从来没有消失过,无形之中,丽江人正在创造新的文化遗产,东巴文化也正处于鼎盛时代。

只是很多文化浓缩在民宿里,隐没于乡野间,飘荡于山林中。

“第一个在名片上印纳西象形文字”的李锡仍在为弘扬东巴文化而奔走,他也认为丽江古城从未停止过变化,就像古城里的潺潺泉水,生生不息。商铺林立只是表面,更多的则像一些老茶馆一样,在继续传播着多元的文化。

云南省学者、丽江市委市政府顾问杨福泉还在关心纳西村落保护和环境课题,著作等身的他仍在到处推广纳西文化。

还有更多的人在加入,比如华侨城。

他们准备在丽江做一个全域旅游的标杆性作品——玉龙山下华侨城度假区,项目位于大研、束河、白沙三大古镇之间,中抱中济海,北眺玉龙雪山。

值得赞许的是,在占地面积2400亩的规划里,华侨城拿出近400亩来做文化中心区和传统艺术区,前者以玉龙雪山大讲堂、雪山观景台、纳西风光民宿、东巴文化民宿等形式,重点突出文化创意主题;后者则规划有纳青年创意中心、东巴剧场、纳艺术休闲俱乐部等,形成高度共享的人文艺术聚集地。

这些都为的是将纳西族传统艺术文化展现并传承下去。

项目里一位从杭州学成归来的纳西族小姑娘告诉我,他们在公司都要集体学习纳西传统文化,学过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民族文化竟如此有魅力。

一位项目负责人则回应了这样做的用意,做文旅,最需要的是真诚和接地气,他希望这群年轻人可以对家乡和自己的文化拥有足够的自信,把丽江人最本真的热情和淳朴展示给客人就行。

人人都在怀念那个纯朴的丽江,却未发现,那种纯朴,早已延展出无限的深度。

最本真的丽江藏在丽江的村落里/图源网络,如侵删

玉龙山下华侨城展示中心3月31日开放





玉龙山下华侨城位于大研、束河、白沙三座古城中心,远眺玉龙雪山,毗邻600亩中济海湿地。项目以“山、海”为核心,规划中济海湿地、观光旅游区、文化再创区、旅居度假区四大功能板块,打造集文化、旅游、娱乐、商业、养生、旅居于一体的旅度典范。

据了解,玉龙山下华侨城展示中心将于3月31日正式开放,展示区以野趣自然为主题,运用建筑、景观与自然相融的手法,展现“传统与现代”“人与自然”“丽江与华侨城”的对话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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